我打开冰箱，看到一盒酸奶的保质期是“12月17日”，犹豫了一下最终放回去。手指触碰到冰冷的玻璃隔板，想起上周打翻的蜂蜜没有清理干净。厨房水槽里是午餐的碗，水面漂浮着一层油花，映出我无表情的脸。此时，陈经理的声音传来，带着故作压低的语气：“小林，这个方案你再修改一下，思路还是不够开阔。”我擦干手走出去，他把我的企划书推回到茶几上，A4纸的边角已经翘起，上面用红笔圈了三个地方，每一个旁边都写着“再议”。他喝着我早上泡的龙井，却像喝了茅台。

“陈经理，这是第三稿了，我已经按照您的意见调整了项目预算和执行路径。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。陈经理摆手切断我的话，坐得更深，最后说道：“小林，你要有更大的格局。”他停顿了一下，像在品味美食，“股东那边……有新的想法。”我不禁思考他口中的“股东”到底是谁。

大约三周后，在季度复盘会上，陈经理再次单独叫我谈话。“林晚，你在公司工作了四年了吧？”他翻看我的考评表，语气轻快。我告诉他我在公司四年零七个月，而他则表示公司一直很重视我的能力。“不过现在环境不好，每个人都需要最大化地利用自己的价值。”我不禁想到会议室绿萝的状态，完全没有得到照料。 球友会

“陈经理，我上个月才签下了城东的项目。”我试图证明自己的价值，但他却打断了我，提到了“缘分”这个词。我差点笑出声。“什么缘分？”我问，心中充满疑惑，他轻松地回应：“股东之间的人情往来。”我默默思考着我的劳动合同中关于岗位调整的条款，心里泛起警觉。

再过一段时间，行政部通知我换了工位。在搬家的途中，我看到一位年轻女孩正在我原来的位置上，她自我介绍为苏念，显得很活泼。陈经理在办公室门口叫住我，告诉我苏念是股东的女儿，而我将调往行政部。我的反对在他看来显得微不足道，他冷冷地表示调整是为了公司的利益。

当我接到正式的调令时，发现我的职位被变更为“行政部专员”，虽然薪资标注“保持不变”，但实际每月还是少了不少。我便向陈经理发信息表达异议，并请求面谈。他迅速回复让我下周一再谈。 球友会

在周末，我仔细翻出自己的资料，准备好一切追讨自己的权益，尤其是一份股权激励协议中有关于董事会的条款。心中暗想，我一定要搞清楚这件事情。

周一的早上，我没有按计划去行政部，而是回到了原来的工位，开启了电脑，试图利用最后的权限找到更多真相。